车票问题解决了,心中一块石头落地,我和他坐椅子上,轻松交谈.
他是黄石人,父亲是国内知名画家,从小就受绘画艺术的熏陶.
“搞艺术创作是一项清贫事业,只有极少数人大红大紫后才财源滚滚,你外型如此俊美,有没有考虑转型做演员?你上电视,一定迷倒万千少女.”
“在广州有星探找过我,说我扎起小辩象贝克汉姆,要签我做模特和演员,我拒绝了,我喜爱绘画,做自己喜爱的事情才有激情.”
“画家中最惨的要算凡.高,生前穷困潦倒,郁闷得用刀割自己耳朵,开枪自杀,死后作品却价值万金.”
“可他名垂青史.”
“死后徒有虚名,有何用?不如活着时逍遥自在.”
我们在凡.高话题上出现严重分歧,但是很快吸取中美外交求同存异的原则,转移话题.
“你钱包丢了,到深圳学费怎么办?”
“家里汇过来…..”
我虚晃一枪.
“象你这样的花样美男,一定有不少女孩追吧.”
“是有一些,但我没感觉.”
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?”
“像你这种类型的.”
突然间谈到敏感话题,仿佛还没做好思想准备就被人触摸了身体的敏感部位,感觉有点心慌慌脸烧烧.
“给我画幅肖像吧,留作记念.”
“给人画肖像,要做到形似神似,通过短暂交流,我已胸有成竹.”
“说来听听.”
“你外表美丽,性格坚韧.狂野.”
“你真厉害,里里外外被你看了个透.”
他打开行李箱,拿出一套画具坐我对面.
“摆什么姿势?”
“你摆什么姿势都好看.”
我摆了一个翘二郎腿直面他的姿势.
他开始画画,时不时抬头望我一眼,象鸡啄米.
有不少等火车的人跑过来围观,男的看我,女的望他.
我脑海浮现电影<<泰坦尼克号>>中的一幕,男主角替女主角画裸体素描.
真想让他给我画幅裸体画,作为我冰清玉洁身体的最后留念,一到深圳,为交学费,我将成为色狼床上的美味.
如果我向他提出画裸体画,他一定会在我的性格分析中多加一条:放荡.
算了吧,别提了,提了也找不到地方,除非去酒店开房……还是给好心的帅哥哥留个完美形像吧.
刚画完,候车厅广播就通知到深圳的乘客检票上车.
我走到他身边看自己的肖像,哇塞!我真的那么美,那么有气质?
我们一起站在检票口前的人群中,挨得很近,我感觉到他身体肌肉的曲线和身体散发的热力,一阵心跳.
如果没有生活的压力,和他成为一对恋人,也算人生美事.
在检票口,我将车票递给检票的大婶,报以灿烂一笑,大婶呲牙咧嘴露出黑黄的牙齿.
我问他为什么会这样,他说可能是检票的大婶嫉妒你的美丽.
穿过长长通道来到站台,长长的火车横在面前,他向左朝硬座车厢走,我向右朝卧铺车厢走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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