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桑,我们还年轻,要想想退路,对不对?yoyo一幅语重心长的样子,不签,要做多久?能包我们的,都是有能耐的,我们总要留条后路的吧。
那是不受法律保护的,yoyo。我说。
可是你现在受法律保护吗?yoyo反驳。
我无话可说。
午夜的时候,河马终于来了电话,沙哑着声音说,宝贝,好长时间不见了,想我了吗?我压着心头的厌恶说,想,真想了,你什么时候过来啊?
明天晚上,好不好,宝贝?
好的,一定要来啊,人家寂寞死了。
你要等我啊,宝贝,就这样,先挂了。亲一个。
亲。
河马打电话的时候,我清清楚楚得听到卫生间哗哗洗澡的声音。一定是和哪个女人刚风流过吧,这个老男人。凭直觉,我不会是他的第二个女人,或者仅仅只是他的三四****而已。
洗完澡躺在床上,心中是慌慌的不安。一闭上眼睛,就是陈阳如夏花般灿烂的笑脸,如同当年bb纯真的笑脸。
我是不会放过的,等着我,陈阳。
河马第二天的晚上,终于出现了。一个月没见,人倒是瘦了不少,不知道去那里风流快活了。洗漱完毕,河马贪婪的搂住我,桑桑,一个月没见,你还是那样清纯。我就是喜欢你这种从不化妆的女孩子。
你也更有男人味了阿。我恭维着。
是吗,一会让你尝尝更厉害的男人味。河马放肆的笑着,习惯性的去吃什么壮阳药。我一把握住了他的手,河马,不要吃了。
河马困惑的望着我。
我装作无比深情地望着他,你都40多岁的人了,你知道不知道吃这种药对身体很不好?
河马好像没有想到我会说这些话,甚至有些感动的更紧的抱住了我,宝贝,你真是善解人意。你不怕满足不了你?
我摇了摇头,心里暗想,我是怕你折磨啊。自从第一次之后,我总是对和他在一起做爱有些怯意。
河马没吃药的直接结果是,在不到5分钟的时间里就一泻千里了。河马有点愧疚的抱住我,宝贝,和我在一起你委屈了。
我望着河马,橘红色柔和的灯光下,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,是的,长得还算可以,甚至看着还有一些仁慈,可是清楚的,我可以看到他的皱纹,看到他不再年轻的混浊的眼神,看到他已经有些谢顶的脑门。它们在一次次的提醒着我,就是这个男人,衰老的男人,正在践踏着你的青春。可是,除了一些言不由衷的话,我还能说些什么?
突然想起来yoyo对我说的签合同的事,我试探着问河马,你听没听说过这个小区里的一些女孩子和男朋友签合同的事?
河马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,他推开了我,桑桑,你什么意思?你要离开我?
我急忙摇了摇头,不是,不是。
河马点燃了一枝烟,狠狠地说,我的女人,如果我不放手,我看她怎么走得出去这个门槛。
我的心像被什么刺痛了一样,望着河马有些狰狞的脸,我说,怎么可能离开你?你对我这么好。
河马看着我紧张的样子,又把我抱在了怀里,宝贝,我说过,做我的女人不会让你受苦的。QQ开了一年了吧,也该换换了,你不是一直喜欢跑车吗,明天去看看?
不急,我说,再过一个月我生日,到时候再换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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